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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致荷塘(散文)

来源:文学网 日期:2019-12-16 分类:有声小说

月色笼罩,独上西楼,远眺。一池夏荷,安静享受这边独好的风景。田田荷叶,粉瓣素雅,迷迷胧胧见叶下含情脉脉的清波,怀中揽着明月当空的影子,缠缠绵绵,低吟,私语。凭栏之女子,取来珍藏多年的古筝,坐在琴旁,一曲《荷塘月色》随着清风,飘旋在荷塘上,蔓延,蔓延……

——题记

(一)

夏风徐来,那一池碧荷,静静地驻守在一方池塘中,静守流年。一片无垠的大扇叶擎起,露出水面许多,像是一把把清脆的遮阳伞,雨伞。借着月辉,可见上面一粒粒,一颗颗,清澈晶莹的珠子,似乎将这个世界包裹,那是一抹清纯,一方净土,不容污浊侵袭,人见人爱。

忽然,一阵淡雅的香气,扑面而来,丝毫也没打个招呼。索性,直接享用这上苍的恩赐,荷塘的恩赐。有别于那种让人想掩鼻而逃的香气,这是一种淡淡的,慢慢渗透,需要细细品味的香味。淡而不腻,清而不浓,香而不俗。不由得,令人忽然心生敬佩。在这滚滚红尘中,荷花依旧保持自己清雅的品味,不攀比,不折腰,昂头笑迎天。

古往今来,多少文人墨客,咏莲,写菡萏,描芙蕖,赞芙蓉,学清荷。周敦颐的《爱莲说》里“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让许多有志之士,对照检查自己的品行节操,激励和铸就了无数英名烈士。莲藕,躺在淤泥中,看似污浊,遮掩了素白,但当洗涤之后,色泽依旧,丝毫不减,风韵犹存。经得住外力的侵扰,经得起赃物的浸泡。洁身自好,廉洁自律,风雨常来,本色仍在。这种高洁之心,非一般人所能及的。

那沁香一瓣穿过流年斑驳的影子,来到碧绿的荷叶旁,宛如亭亭玉立的舞女,婀娜多姿,每次闪动眸子,每次舞动清波,每回摇曳夏梦,皆是一次新的起点。那粉色,那红色,那令箭,那香扇,色彩纷呈,颜色多样,演绎了绚烂的生命,清新淡雅的内涵,如诗如画的意境,让人眼花缭乱渐醉,愿意卧于塘边入睡。梦见白衣仙女从天降,抚琴和箫遍花卉。疑似,广寒宫花仙,喜欢踏红尘,寻觅千年情郎,撒下一池素荷,或许,嫌气韵不足,便幻化成荷花。经风姐姐的帮助,花香万里,雅韵传千枝。

远眺,那一支支荷花,身披月光衣,脚踏清波船,昂首望星辰,遥想情郎心。颔首却含羞,婀娜却回首,雅致却相思。含而不露的情绪,缓缓地在荷花,在她的心底流淌,润物细无声,才使得花茎在擎起的时候,多了些不舍,毛茸茸的感觉,像是那女子,脖颈后细绒绒的发丝,像是手臂上若有若无的绒毛,多一分则密,少一分则疏。青翠色的感觉,无疑就是清爽,清雅的荷花,就是雅致,素白的莲藕,就是志节。

站在高处,总觉得是个局外人,身不由己地迈开莲步,来到荷塘边。之所以步履很轻,恐怕惊扰了荷花仙子的清濛,她们愿意就这样静静地开放在夏季里,静静地与风月相伴,互相倾诉一种恬静,一种相思。在这静美的意境里,吟诗作赋,抚琴抒怀,那是最合适不过了。好在这些外物,还都是有着文静之气的,将会萦绕在荷花周围,和那雅韵吻合。

远处,悠扬的洞箫之声,穿过风,淌过水,趁着香,伴着月,缓缓地飘到荷塘上空,也飘到我的耳中。让我感到这个时候,不来抚琴,等待何时?索性,掀起裙裾,坐卧在荷塘畔,将一把古筝放在面前,双手十指轮回,或拨,或挑,或捻,或抹,将一腔爱恋,一腔相思,寄予弦上,与那洞箫相和。不知,那吹箫之人,可否就是荷花仙子朝思暮想的人,但是,偶见她将头慢慢地转向了那个箫声传来的方向,注目,精心,专注,聆听,回味……

在这清风徐来,一池花香,明月当空,洞箫悠扬,古筝依旧的夜里,怎能不醉?一双素手,抚于弦上,纤细之弦,微微颤颤,丝丝皆是心语,传递声声,含情脉脉。惹得一对对恋人,悄然低首呢喃。荷花仙子,亭亭玉立,张开舞裙般的碧叶,清涟的波纹,早已悄悄地躲藏起来,将这美好的夜晚,留给有情人。一曲《荷塘月色》隐隐绕绕在素荷上,碧叶上,清波上,月光下,恋人心上,颤悠悠,情绵绵,意切切……

(二)

一曲琴声,穿过江南,穿过白素贞和许仙的千年传说,穿过何仙姑过海的万年故事……总有许多佳话,离不开古琴,离不开荷花,或是她的静美,或是她的品质,皆是与有缘人一起徜徉,一起品味。

吐露心迹的方法有许多,然,荷花仍然还是含蓄的格调,占了上风。她借着柔和的曲调,来传情达意。不会像那些歇斯底里的呼喊,许诺,显得苍白无力,脆弱许多。

捻起岁月里的那些碎片,都是一个个断章。这倒让我想起了卞之琳的那句“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我原本,站在楼上看荷花,如今,移步到了荷塘畔,荷花却在看我。明月装饰了荷塘四面的窗子,荷花装饰了我的梦。

曾经多少回,梦见我在荷塘月色的美景里,邂逅了一位知己,能文能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初寒乍暖的日子里,有他的叮嘱,呵护,将紧掩的心扉,缓缓打开。愈来愈喜,渐行渐远,情深意浓。手握瘦笔,难描荷塘美景,一杆朱红,却无力染就素雅之清荷,加上多量的银白,混合,才可画出芙荷花之雅韵。

荷花,虽说称谓甚多,但终究都是有着君子之范的花。谦谦似君子的美誉,自然也有荷花。囊括千言万语的赞颂,留得美名天下传,留得志节激励后人,流芳千古。纵然一身陷于淤泥中,一身正气依然,傲骨依旧。笑迎风月,不喜不悲,淡定从容,优雅清淡。不与世人争名利,不与俗人论高低。

佛说,普度众生,但也是普度有缘人。荷花,也是如此。与有缘人,自然也就服帖了许多,摒除污浊之淤泥,将一身正气呈现。立于天地间宇宙中,浩气长存。不为浑浊之环境而委身,不怕深潭。这样的素白,是一种清透到骨髓的彻底,一种深沉的表白。这种内在的潜力,力量感,足以震慑那些污浊之辈。我想这莲藕,也是与有缘人,才可见上一面,与那些懂得洁身自好的人,才有共同语言。遇到哪些不懂之人,莲藕宁可藏匿于污泥之中。

挺立在水中的荷花,经得起夏雨的袭击。一场轰轰烈烈的大雨,疾驰而来,像是积攒了许久的闷热,想借这场雨,酣畅淋漓地放松一下。然,一池荷花,却要遭受一场严峻的考验。只见,荷花依旧笑脸相迎,不惊不慌,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她用诺大的碧叶,接住着一颗接着一颗的水珠子,直到滑落到塘里。她会逆向思维,这也是滋润成长的琼浆玉液,有了细雨,才有幽美的水灵花儿。撑一把油伞,慢履在塘边,雨中,那感觉,那影子,那意境,缓缓地铺开,延展,到眼里,到心上……

雨后,荷塘里一片清新,绿的更绿,粉的更粉,白的更白,红的妖娆。闻着淡淡的雨水味里夹杂着浪漫的花香,鼻翼里有一种异常舒服的感觉,不由得顺口吟诗两句,以此抒怀:“雨润芙蓉清新面,荷述相思于细弦。又是一场香花醉,别有情调意绵绵。”

阳光下的荷塘,那又是一种格调。碧叶间,偶尔会露出一些水面,泛着银光,像是一面面镜子,照出这个繁杂的世界,照出这个静谧的荷塘,照出这个雅致的女子,照出一张张笑靥……迷醉芳心,迷醉诗人,词人的眼眸,流淌于笔端,将一篇篇华章,一蹴而就。引来无数观者,前往荷塘,领略荷塘独特的美,独特的韵,独特的心里感应。

我俯身,双手掬起一捧清波,推至鼻前,有股淡淡的清香。或许,就是清荷将自己的香韵,晕染在这水里,就连水也染了清香的气质。取来一瓣,放于水上,将我心中的情思承载,漂游,寻觅彼岸。或许,在今天,就可依附;或许,在明天,便可抵达。不知,哪个人会躬身拿走这一只花船,一只装满我心的船儿。

这水,这花,这船,这情,相依相成,走向远方。这心,这意,这守候,依旧在荷塘。因为,我爱荷塘月色这意境,因为我痴迷于风过荷塘,花浪起,香韵醉。只可惜,腹中空空,笔墨寥寥无几,难写难描爱之切情之深。翘首盼望,能有一方净土,容我学习锤炼,与荷塘相伴,在月色下,闻香曼舞,吟诗作对,琴瑟和鸣。

(三)

也许,我是从盛唐穿越而来,踏着唐风宋骨而来。一位丰腴的女子,手捧诗词书卷,迈动莲步,来到荷塘。心中却有些愧疚,才学疏浅,无法描绘这盛景。

无独有偶,忽遇贵人,来到了江上文学网的荷塘月色社团。在这里,感受到了热情温馨。在一篇篇文字的背后,彷佛看到了一张张微笑着的脸,一个个盈满动和鼓励的眸子。于是,我这位一心想做吟诗作词的白衣仙女,便静心留在了这里。

也许,我有荷塘情结。看到这个社团的名称,便想起了那也月色笼罩下的荷塘,独上西楼,高瞻远瞩;便响起了坐卧荷塘畔,听风吟,问花语,嗅荷香,抚琴和鸣;便想起了手持伞柄,慢履在荷塘边,神思游动,吟诗作词……这一切的一切,让我倍觉心旷神怡,清新自然。感谢上苍的恩赐,感谢荷花给予我的灵感,让我愿意学荷花,咏荷无数次,也无厌倦之感。

美景配佳人,那才是一绝。美图配才子,那亦是一绝。刚柔并济,咏荷诗句,一首首。荷塘月色的美景,激发我的灵感,壮了胆量,便信笔涂鸦起来。将自己的感受,投向了荷塘月色社团,与人分享,得到了社团推荐,心中有些安慰。慵懒的笔,忽然间,有了一种冲劲,心里多可几分憧憬,逐渐地敢加入自己的思想,文字愈来愈有了烟雨江南的气质,朦胧婉约,有了意境之美。即便是眼前没有荷塘月色,通过我的文字,引领更多的读者走进这种意境当中,有着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或幻想,或迷恋,皆是一种精神力量,一种精神陶冶。这种心境,让人的精神世界,更有层次,更加高雅。

荷花,本是一种很雅致的花;月色,本是很有意味的场景。将它们融和在一起,珠联璧合,人间美景,岂能辜负?不负美景不负卿,索性,就让荷塘月色社团的美景、人文精神,在更广阔的领域里蔓延。那就借助屏前的键盘,敲打出心中流淌着的情绪,敲打出那痴迷到骨头里的爱。借着唐风宋骨的劲头,洋洋洒洒写下散文若干,凝练诗词许多。

曾记得,那次荷塘征文,恰逢赶上。于是,便顶着胆子,散文,小说,诗歌,古韵,四种文体,各参与了一下。竟然,诗歌还获头奖了。这样,我便一发不可收拾,将心中积攒了许多的情感,倾注在了荷塘。

曾记得,因为一件事情,心中不悦,想离开荷塘。可是那天,我一天什么也无心做,心在颤抖,荷塘情结,冥冥中便是上苍的安排。我落泪了,落下的不止是泪水,更是伤痛,是血。即便如此,我依然在悄声工作,落款写上荷塘月色社团的名号的时候,我的心,随着每一个字在哭泣,在滴血。我曾想过,让我用我的心血染红这池塘里的荷花,葱葱茏茏,醉了春秋,醉了心怀,醉了今生。

然而,我思前想后,经人劝解后,又重新回到了荷塘。从此,便决定,在这人文荷塘,扬帆前进。孤灯下,办公桌前,家里,只要我灵感来了,便去坐在屏前,用心敲打着每个文字,也许正是我来到了荷塘,才有了如此强大的动力。在编发别人的文稿时,虚心受教,扬长避短,使得自己的文章质量在短时间内,有了很大提高。

我也说不清楚,是不是我的执着、我的敬业精神感染了荷塘人,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喜欢和我交朋友,喜欢一起交流文章,讨论文辞。在这个洋溢着热情的大家庭里,我再次地感受到了浓浓的友情、深深的爱意。爱文字,爱荷塘,爱这个让我精神焕发的地方。

荷塘月色,朦胧的美,像雾又像风,飘渺在雾失楼台间,幻化成一缕缕情思。爱你的美,爱你的神,爱你的心,愿意用我有限的精力,与你一起徜徉在文海里。

荷塘月色,淡雅的气韵,正是我的追求。像是一缕雨露,滋润我干涩的心田,激发了我许多灵感,用我拙笨的笔,用我不够灵活的思维,与你一起曼妙,舞动荷韵。

荷塘月色,荷花,荷叶,荷波,荷香。曾经迷醉过朱自清,今天你也迷醉了我。让我一个追求在江南气质里享受的女子,更加地迷恋这里。放飞我的梦想,放飞我的心情,将一行行诗句,写在时光飞笺里,在流年里驰骋,在荷塘月色的意境里传播,飞得更远,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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