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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荷-人间百态】熟悉与陌生之间的距离

来源:文学网 日期:2019-11-4 分类:精华作品
无破坏:无 阅读:1198发表时间:2017-08-02 09:32:33 摘要:双手合十,俯伏大地时,你会看不到自己的高大和影子,那样才会沉淀自己的灵魂,变得谦卑和纯真,也是最原始的自己,如是“人之初”。    几年前,李伯伯赠送给我他本人的文集,他从市计委退休后,便在家里研磨书法,填词赋诗。孩子们见老人家如此闲情,都很支持。看老人日渐沧桑,甚至耳聋,便准备将伯伯的作品整理印发。一次聚会,我得到赠书,很是欣喜。拜读老人的诗词,读他人生的感受,并欣赏他泼墨的书法及对联,内心满是敬意,将书虔诚地读完。文字中的那些人及形象距离我甚近,便觉得兴趣盎然,爱不释手。有时在一起聚会时,谈起李伯的诗词,大家都会热情高赞,气氛温暖。自然,我和李伯伯之间因此文集拉近了距离,话语更多,关系越加亲近。   河南大学附近的诗云书社常举办一些文学交流活动,邀请来一些作家畅谈写作的体会,自然也有售书活动,增加出书者的人气或是名望。说真的,对此活动,我是欢喜参加的,但是每每达到现场,看到寥寥几人,便心生惨淡情怀,不知缘由为何。文学活动的实质是读者和作者之间的交流和沟通,即便人少,也不可去街上拉人前来捧场,非有兴趣者不可以强迫的。文学活动比不上朗诵或是什么演讲活动的热闹和喧哗,久了,也便习惯了文学活动的寂静。几人聚在一起,谈谈写作,或是论论文学语言,也不失为一件愉快的事情。二年前,河黑龙江最有效的治疗癫痫病医院南文学院的乔叶女士前来进行文学的探讨及授课,闻名前去听讲,受益匪浅,尤其面对面和作家谈文学时,距离顿时缩短了很多。由陌生到熟悉,由纸质到现实,感知到文学之领域乃是一家子的似的。《我是60后》一书在2016年甚是畅销,作者荆方也于诗云书社与读者进行了面对面的交流,与60后或是70后的人交流当年的趣事,此时读者和作者之间是无任何鸿沟的。也有文友在探讨会上谈感想,作者更是热忱与读者交流。会后,自然购得书籍,以惠存,也算是曾经相逢的纪念,虽然是匆匆而过,至少不是陌生的,因为读者和作者在文字里从来都是属于整体的,离开任何一方,便构不成真正的创作和阅读,文字的价值都不能真正实现其社会意义。   从作者到读者,从你的手到我的手,文字传递着思想,读者和作者之间有一种故交之情怀。关于阅读方面,我有自己的信念和要求,便会择书而读。对文字的质量或作者也有一些要求,其实这是每个人都会有的情愫。例如,熟悉的人的作品会去拜读,名家的作品或经典的会去拜读,匆匆光阴中,我们没有更多的精力翻阅太多的书籍,只能如此。当然不能说我们只欣赏优秀的作品,因为优秀的标准太过笼统,而且经典的也是光阴沉淀后,箩筐筛出来的精华。更何况,灵魂对文字的渴望是因人而异的,一千个躯体有一千个灵魂,从而有一千个不同的信仰。   浩瀚的书海里,遇到对方文字,自然是一种姻缘,从未谋面,却在寻求一种灵魂上的召唤和感应。我想这样的交流是最完整和高贵的,寻求这样的文字,其实就是在为灵魂寻找一种营养和慰藉。那么,在相互渗透中,彼此之间由陌生到熟悉,需要一个不可预测的心理历程,才可以达到相融一体。   我想这是一种最美好的历程。   二年前,因为信任和初识,有一文友寄来他的散文集。一天,他兴奋地问及我对书的感受,我平静而真诚地回答,没有拜读完呢。他顿时情愫大变,有些话语偏激,其后便冷漠于我,甚至不再理会于我,对此,我并没有感觉惊讶。一个人一定喜欢被读者痴迷于他的文字,被褒扬或被赞誉,这没有错,但是对他的文字,我不能产生一种敬仰或是被召唤的感觉,只好暂时冷落一处。一天,他说能否给他其中的一篇散文写个短评论,并提出若写了,可以帮我刊发。对于初级写手的我来说,文章被刊发是很有诱惑力的。但是我淡淡地回答说:“试试吧!”其实,我不会写评论,这样的诱惑根本激发不了我的内心灵感。我没有追逐刊发的欲望,也没有成名的功利,更没有去静下心来去感悟他的文字,无心灵触动,灵魂也甚是干枯,更不会去写什么评论。而后的友情可想而知,本以为一本文集是友情的纽带,结果分道扬镳,熟悉与陌生的距离亲近也遥远。   几个月前,我又收到一位作者寄来的二本小说集,作者的名字甚是不熟悉,便很惊讶。在所有的文学群中搜索其名字,终于寻到,很受感动,心想一定认真拜读此书,有作者主动寄书来,是对我莫大的信任,而且能认识一位大作家,是我莫大的荣幸。还给朋友夸耀说:“看,我在远方又有亲戚了,给我寄书了!”我热情主动加他好友,并留言真诚感谢赠书,并且兴奋地对其说:“我定会认真拜读您的佳作!”而后说些祝愿的话语等等。其作家很是低调,淡淡回应说:“收到就好!”仅仅几言,顿时将我的热情冷却,好像此书和他没有关系的模样。我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没有弄明白他的意思,突然想靠近的意愿一下子被推出丈远。但是接受赠书,还是对此感谢万分的,又不折不挠地留言说,此书语言等等,但是信息不是不回,便是回信息缓慢,明显是热脸遇到了冷屁股之感。我想,我作为读者,只能和作者是冰川的距离了,本来是陌生的,既然赠书,便也是熟悉的开始,至少是文字交流的开始,为何如此冷漠,难道仅仅是一种书的宣传?我不懂。不久后,我们不再有任何的信息,作家不容易,文学很卑微,我一边感叹悲伤,一边还是读了其厚厚的书,书中的情感丰富,人物亲近,为何作者却如此疏离读者呢?可这仅仅是一种另外世界的交流,这是一种陌生隔山的交流,我读不懂此种情怀。无论如何,我还是将书冷漠搁置了。   想起了鲁迅文学奖获得者韩少功的一篇文章《在后台的后台》。他说:“从人身上读出书来......就是从自然中破译出文化......作者将读者引入了小说的后台,作家又在后台干了些什么呢?假若作品是一个后台,那么我们也有必要清楚后台产生的真实过程,更有必要了解制造后台的作者的真实性。”一部小说,或多或少有作者的自传痕迹,故在书中可以读出人来,人又回归到了文化里。我们都希望文字的后台不是一个粉饰伪装的作家,自然一个粉饰伪装的作家的“文化”更会虚假而疏离真实的社会。   作为人,总归是感性大于理性,以自己的主观臆断取舍一些东西,对作品也是如此。假如你对一位作者有一种冷漠或是疏离的情愫,自然对其作品也不会产生浓厚的兴趣或是亲近的情感,这乃人之常情。因为一篇文字或一部作品,认识作者,皆为好友甚至挚友者大有例子在,因为作者疏离读者,而导致读者疏离其作品也也是人的自然情感的流露。不久前,参加一位作家的作品思想性的交流会,其实也是售书活动,因对作家的独有情怀,基本都是要支持购买书籍,然后潜心阅读。那次文学交流,倒也是轻松,自然要主动购置新书,祝贺同时,以表敬意。但是在最后售书签名环节时,我询问作家:“请问,您的关于写鲁迅的文集,我很感兴趣,在哪里能买到呢?”他看看我,并没有回答我。身边的一位文友说:“鲁迅都过时了,别读了,还是读今天的新书吧!”身边的几个人听后,朝着我笑,看看购买的新书,我突然恍惚,原是自己说了不合时宜的话,今天是宣传新书呢,何必提早已经发行了多年的有关鲁迅的书本呢?然后作家便和其他人聊天去了,只留下鲁迅已经过时的结论给我,彷如我已经被社会文学淘汰般。我呆在原地自问“鲁迅过时了?”可鲁迅在我的灵魂中是无可替代的神,难道是我被当下文学淘汰了吗?我在内心祭奠乃的是鲁迅的灵魂,想到此,内心开始为自己的文字惶恐......   我对此作家不甚了解,仅仅知道他为了自己书的大卖,去某某前辈的坟头上烧纸求福了。我很惊奇于他的举动,他将对自己作品的后台寄托给了亡故的灵魂,从没有想到读者,在读者和作者之间,形成了一种疏离状态。回到家后,我没有读那本新书,其实我已经无需去读了,读人可见书,即使文章的思想是如何深邃,形象如何君子,主人翁的人品如何高尚,那只是作品的后台,而后台的后台已经看清了,何必再赏后台的舞台上的粉饰和虚假,况且又沾惹些许的功利之味道,即使染有已故大家的亡魂之气,又能如何?一种距离的伸缩,熟悉到陌生之间尺寸,顿时变得神秘而微妙。   读书或是交流,首先是一种艺术,一种发至灵魂深处的艺术。我读书甚少,可一旦爱上一个人或一本书,便会心随文字的笔画而跳动,追逐的不是文字的技巧,是文字的凹凸里散发的思想光泽,指引着我的灵魂探索。也许和作者的距离是遥远和不可触摸的,北京治疗癫痫病医院但是通过交流和对酌,便会有所交集,产生一种深度的共鸣。由熟悉到陌生之间的距离也许是一纸的厚度,也许是无限的空间,这要依靠的是感应和召唤。   一天,去拜访我市著名的一位散文诗人,我早熟知他的作品是国内数一数二的,且众多作家和读者对其敬仰。我便怯怯地求哈尔滨治疗羊癫疯医院一本他的诗集学习,得知我的意愿后。他起身去取书,并谦逊地说:“去读吧,送给您了,多提意见,我对此诗文集有诸多不如意!”我欣喜地接过诗人的书,欣喜若狂,连忙致谢。那本《披褐者》我是怀着敬意拜读的,一句一段,散发着灵魂之光。他的散文诗吸纳万物之母的光泽,对自然的向往和膜拜,独吞着自己的影子,控诉贫穷和污浊。让河水洗白月光,让月光洗白自己的灵魂,双手合十,俯身大地,赶打自己的魂魄。我被他的文字所震撼,对他的崇拜和敬意通过一首首诗而倍增。文字中折射出诗人的灵魂深处,诗人的品行及信仰也隐含字每行诗中。书中读出人,从“文字”中破译出人品及灵魂。自然我们不能夸大诗歌的功能,但是诗歌的灵魂也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是作者从自己的体内放出的“血”流成了诗的音节,我们在其“血”造的文字中品出“人性”。通过这样诗歌的后台,“文化”又创造了“人”。文化也让两个陌生的灵魂由陌生而至熟悉,直至完全融合,这是一个最完美的精神境界。   读者和作者之间的距离的伸缩,其实在书本之外也是如此。身边有两位同事,暂且命名为A君和B君吧。平日关系还算深厚,常来常往,相见问安,一派谐和繁荣之境况。一天A君欲将一个文件给B君亲自送去,便打电话给B君。   A君语气温和地说:“你在哪里呢?”   B君:“你管我在哪里呢?你又不是我的主管领导。”语气很是坚硬。   A君突然摸不着头脑了,平日里彼此之间甚是和谐,今天不知道他吃了什么火药,以为是开玩笑的。依旧语气温和地说:“我是想看你在单位哪里,不用你跑,有一个文件给你送去!”   “有文件,我去拿也行,但是别问我在哪里?好像是查我岗似的!”B君严肃地说。   “可是,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想着不用你跑了,刚好我要下去,经过你的办公室,假如你再,我给你拿去就是,省得你来回跑了!”A君以为B君是开玩笑,依旧笑着解释。   不料,B君依旧严肃,并提高了嗓门仿佛是在指责和警告地说:“以后你别问我在哪里?我跑是我的事,就对我说什么事情就是,仿佛是我领导似的!”   A君这会已经收回了笑容,又解释说:“我们之间同事一场,共事多年,我本无此意,不知道你这样理解我,你讲究是谁是谁的领导的问题,那么在你的世界里,只有同事之交往,走出单位大门,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A君挂了电话,心里很是气愤,本来是为B君着想,一番好意,结果善意却被误解,还落得一番指责,真实好处没有落到,惹得一身骚。顿悟,自己的善意喂狗了。   从此,A君再见B君,任凭B君如何谄媚取笑,或是友好问安,A君皆不再与其太多交往,有时在单位相遇,能不说话就不说话,更别提走出单位大门,定是陌路人了。   故事虽然简单,却在我们日常经常遇到,由熟悉到陌生,无需跨越万水千山,有时候仅仅需要一句话,或是一个眼神足矣。   了解一个人,是一个漫长的沟通过程,有语言的沟通,更有非语言的沟通,需要岁月的检验。对于非作家来说,语言或行为是其灵魂后台的表现形式。在一个人素质的内层的后台,那个人总不能是粉饰登场的,总有一天会呈现真实的面目或灵魂。此时,无论他是猫或是狗,甚至是驴,都与我们仿佛没有任何关系了,因为当由熟悉之列转到陌生之行时,我们已经删除这个粉饰者的位置。   对于作家来说,文字常是其内心的表现形式。作家韩少功说:“文学不论如何变,文与人合一,还是优秀作品常有的特征。知人论世,还是解析作品不可或缺的重要方法。”我们在解析一部作品时,与作者的情感的疏离或是亲近,不仅来自文字方面的印痕,更来自作者个人的品质。   双手合十,俯伏大地时,你会看不到自己的高大和影子,那样才会沉淀自己的灵魂,变得谦卑和纯真,也是最原始的自己,如是“人之初”。我想,此时,虚幻的自己和真实自己的距离,才是自然统一的,而不是另外一个灵魂和自己的距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都如此陌生。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味觉和感觉,并感知着世界的温情和冷漠。知己是所有感觉都在一个轨道的伴侣,交融中产生的美好情愫。当然灵魂知己的距离其实最关键的不是空间的近,而是灵魂的贴切。有的人就在你的对面,却相知如天涯,而有些人却已经交给历史,却游走在你的灵魂里,于是我们更多的是渴求和死亡的人交谈、散步、对酌、享受美好一切的荣光,那么这就是一种魅力,一种永远不死的灵魂的魅力,和以前是否陌生无关,只和现在这一刻的熟知和美妙有关。   写于2017年8月1日,原创首发于江山文学网 共 5094 字癫痫连续抽搐吃什么药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转到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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