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爱情诗句 > 文章内容页

【流年】十年看婆,十年看媳(味道征文·散文)

来源:文学网 日期:2019-12-23 分类:爱情诗句

今天在QQ空间看到一席话,大体意思是说“十年看婆,十年看媳”,媳妇进门之后的十年,要适应新生活,要怀孕生子,还要哺育孩子,是最辛苦的十年。而这十年,婆婆的年龄并不大,正是可以帮助媳妇的十年。如果这十年,婆婆真的付出了,那么等将来婆婆老了,她就可以多一个女儿,而不是一直有隔阂针锋相对的媳妇。

读来方领悟,解决最难相处的婆媳关系的独门秘籍原来如此简单。不由想到我的婆婆,背后,我叫她婆婆大人。对于结婚已经十六年的我和她来说,也已经有了十六的婆媳缘分。回想过去,虽然我们并不知道“十年看婆”的典故,但就其事实来说,我们确实是这样相处过来的。

我是正常婚,刚刚满22周岁就结婚了,婆婆比我大23岁,那年刚刚45岁。身高一米七的她,瘦瘦的,黑亮亮的双眼,搭配挺直的鼻梁,乌黑的头发,婆婆看上去一点都不像那个年龄。

刚刚结婚时,我和丈夫都年轻,婚前甜甜蜜蜜的,未曾吵过架。结婚之后,天天朝夕相处的,矛盾仿佛如雨后的春笋一样,一下子都冒了出来。

他喜欢干净,我则喜欢把家弄得乱乱的,他总说你为啥不收拾,我则反击说,啥年代了,还是女人干活;我说吃烧饼,他要吃油条,买回来油条,他又要吃烧饼;我说在家看电视,他非要去逛街;我说买这个,他非要买那个……我们两个,仿佛是天生的冤家。在借住的单身宿舍中,邻居们天天都可以听到我们的吵架声,分贝很高,保证二层楼的所有住户都可以听到。

这期间,就没少找婆婆大人。婆婆大人,要么亲自来指挥,要么电话遥控,她唯一不变的准则是:批评自己的儿子,护着哪怕没有道理的我。被婆婆弄得,我们两个逐渐打不起来了,有事吵架了,没吵几句,自己却乐了。

之后,怀孕。因为婆婆一直住在农村,我们并没有住在一起,这个期间,我们很少见面。只是临近生产婆婆才抱着做好的小衣服、小被褥过来。因为连续几次B超都说看不清,婆婆帮我们准备的衣服被褥都是翠绿的,翠粉的。她还拿了足够我剖腹产的钱,生怕刚刚买房的我,为了生孩子的钱发愁。

伺候月子,是婆婆约定俗成的工作。婆婆也很乐得照顾我,她并不像照顾媳妇,而像在照顾女儿。什么事情她都想到,什么事情她都会做,洗衣服洗尿布,做饭收拾家,她自己就全干了。我哪怕下地走一走,她都会说,还是躺着吧!别累着。我的内衣很不好意思让她洗,于是就藏起来让丈夫洗。婆婆追问我怎么没看到,非要我拿出来,她说,没事,勤换着,不容易生病。

婆婆对于孩子从不溺爱,她一直对我的教育提出各种建议,别给孩子穿太厚,孩子的脚别光着,多给孩子喝水,多给孩子吃菜。她若看到我训斥孩子,从来不说话。而在事情过后,才会跟我说,孩子太小了,你还是要多注意别着急。

婆婆每次来,大包袱小行李的,每次都拿很多,她总说,老家的柴禾面啥的不花钱,蒸好馒头拿过来,又好吃,又省钱。每次她的腰都被重重的包袱压得弯弯的,我去接,她都推说,你们城里人,力气小,还不如她呢!

婆婆就是一直这样待我,而我也逐渐在心里将她从婆婆过度成妈。遇到不开心了,就打电话给她,絮叨絮叨,她也不会避讳什么,就直接给我建议。每次回老家,我们总是把家里可能需要的日用品,都买回去。而她则责备我们说,老家的便宜呢,城里的贵。等我们走的时候,菜园里长的,鸡窝里下的,统统都给我们带回来。我记得有朋友说过,她婆婆是农村的,但很计较给他们东西,哪怕是地里长的,也从来不给。我就很纳闷,为啥我婆婆总是给我们呢!我直接问婆婆,婆婆听过也很纳闷,为啥不给呢?你们要我才高兴呢?这些东西都土了吧唧的,你们不嫌弃,愿意用到生活中,不是好事吗?

丈夫工作忙,于是我经常需要提醒他,老家谁有什么喜事,老家谁生病了需要去看。每次我给婆婆打电话周全,婆婆总说,你们若能回来,就回来,不能回来的,你别惦记,我都帮你们说过去了,放心吧!他们不会责怪的。

我特别喜欢回婆婆家,不仅仅是可以带回来很多农产品,还有婆婆做的一手好饭。每次她都会特意做很多好吃的,大馒头,大包子,炖肉炖鸡。临走剩下的,都给我们打包带走。每次我们走,婆婆还有公公会跟着车走到马路边,一直看着我们的车拐过弯才走。估摸着我们快到了,一定会打电话问我们的行程。每次接到电话我们都很惭愧,有时到家了,忙着收拾就忘记了他们的惦念。还有时,他们来我们家,临走我只是送到门口,连楼都不下。婆婆每次会说,照顾孩子吧!别下来了。

婆婆待我是真好,我打从心里感谢她。因为她的爱,化解了我们夫妻之间很多矛盾。各自坚持的习惯,也都为了爱而改变。近十年了,我们都没有吵过架,凡事有商有量,每次都主动为对方的老人着想。

十年看婆,婆婆已经付出了真爱,我受益匪浅;十年看媳,现在是我回馈她的时候,我自当像亲生母亲一样地疼爱她。那年她做手术,我连续好几天照顾在旁。她一直很不好意思,很多事情总是不说,强撑着自己干。我坚持帮她擦洗身子,她几经推脱才答应了。当擦洗她的臀部时,她连说不好意思。我则说,仍然记得当年你帮我洗内衣,现在所做的,真的不算什么。

婆婆出院,我旧疾复发住院。婆婆自责了很久,逢人便说是她拖累了我。偶尔回家,她什么都不让我做,总是说,去睡一下吧!去休息一下。而我也很多次都很坦然地躺在热热的炕头,美美地睡上一觉。而那个时候,婆婆可能在蹑手蹑脚地蒸馒头,生怕吵醒我。

有时我醒了,故作假寐。我就想看着她忙碌的样子,现在头发已经全白的她,身子更瘦了,她的行动已经很迟缓了,但她脸上慈祥的笑容一如往昔。

婆婆的眼睛花了,门前种的菜上的虫子她看不到了。那天我们回去,看到她在烈日下坐着,忙问干什么呢?婆婆有点懊恼地说:豆角是有虫子了,但看不到。于是她就用手指一个叶子一个叶子地摸索。满手黑黑的印记中,有虫子的尸体,有尘土,还有叶子的汁液。看到我们她赶忙迎上来,拉着我们去内屋。抚着她满是老茧的手,还有那些黑,我没有一丝丝的害怕,而是很坦然地握住,然后共叙家常。

那天婆婆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如何做面窝头,她连说了好几遍,我都似懂非懂,最后她说,下次你们回来,我给你们蒸上两大锅,你们带回去慢慢吃。听到婆婆这样说,我笑了,眼里含着泪。

十年看婆,读到这句话,我又想到了我一直痴迷的江山、流年。我一直在想,江山就像我的婆婆,而我,这个普通的编辑、作者,就像她的小媳妇。我们之间的相处,也是这样的呢!

初来江山,江山就用海一样宽阔的胸怀容纳我们这些文字的爱好者。我们并不专业,甚至太过业余,“的地得”不会用,省略号、破折号不会打,甚至连小说和散文都分不清,就误打误撞地来到这里。

江山并没有因为我们的浅薄而拒绝我们,而是耐心细致地对待我们即便很不成熟的文字。记得最初来到江山时,是在“争鸣文学”,最初帮我编辑文章是编辑箬茗。这个当时还是大学生的她,对于我的文章,审阅得非常认真,当发表之后,我才对照发现,我的错误居然那么多。箬茗很贴心地过来找我:姐姐,我教教你如何用“的地得”吧!

我就是从这样开始,从最基础开始学习,一点点地将自己的非常原生态的文字,逐渐正规起来。在这个过程中,很多人给我非常无私的帮助,杨忠雄社长,箬茗,以及争鸣所有的编辑和作者,还有逝水流年的编辑、作者,都给我很多很多帮助。

有时,看着我的文章被编发,看着细致入心的编按,看到很多被修改的细节,我真的很难想象,在某一座城市,一个房间,一台电脑前,有一个人,用他原本休息的时间,来一个字一个字地研究我的文章,这本身就是一种很无私的付出。对于我来说,这是不能用金钱衡量的收获。

就是在大家的呵护中,我的文字逐渐成熟,一些精品产生,甚至前不久我的《莲子》被评选为绝品。面对这些收获,我一直在感谢江山,因为有这样好的江山,才有一个普通文友的今天。

很多人在私下叫我真真,他们说真真是超人,怎么能又编又审那么多文章呢?你该有多累呀!每次面对这样的问候,我都会暖心地一笑,我了解,每一个问我的人,都是在关心我,担心我,他们生怕我原本就不太好的身体会抗议,生怕我因为文字而忽略了我的家人。

我也这样问过我自己,这样地写文字,累不累?每次我这样问自己的时候,我就想问曾经帮我编辑过文字的编辑们,你们累不累。我想,没有一个人会说累。因为一些机缘,我参与了江山股东大会,也赴了流年桂林聚会的约,我见到了很多系统领导和流年的编辑。在看到他们时,看到大家相聚在一起,为了文字而非常真挚地说着自己对文字的见解。

记得在北京,神农庄园,很多编辑从遥远的东北、江苏、安徽、河南过来,他们可能都没有机会去近在咫尺的北京去逛,而是把所有的时间都只在神农庄园,只和大家在一起。而大家所说的所有主题,都是江山,都是大家一起钟爱的文字。

记得在桂林,甲天下的山水,就在我们身边,但我们所有的目光都在彼此的身上。我们就这样,带着流年一直行走的桂林,尤其八公里的徒步漓江,大家就是依靠一起谈流年,一起互相帮携,就像平时在文字中,互相抢着编辑文字一样,走完了那段崎岖的山路。

累吗?往返需要90个小时的风逝没有说累,飞越大半个中国来的拖着伤腿的鸿渐于陵没说累,拖家带口从安徽辗转好几个车次的一朵怜幽没有说累,大家从自己生活的地方来到桂林,按照申酉大哥安排的行程畅游桂林时,谁都没有说累。因为我们不管走在哪儿,都在说着流年。记得黄梅溪谷龙泉山庄的那一夜,大家在一盏昏黄的灯下促膝长谈,江山的过去、现在和未来,流年的家人,那些来的没有来的,都被我们提起,每一个名字都带来一份温暖,不为别的,只为一份文字中的相遇,相守。

累吗?谁也没有感觉到,即便风逝因为坐车心脏不舒服,憋得流出两行泪,她缓过来之后,第一句话依然在说:那篇文章我感觉是这样……即便鸿渐于陵受伤的膝盖疼痛得连楼梯都不能上,他也没有说一次疼,他依然在和纷飞的雪探讨《一肩之隔》的创作;桂林的申酉大哥,年近六十,他受伤的膝盖和左臂无法用力,但他依然用火车头的速度,带领我们走了五天桂林。

累吗?留守流年的编辑们,没有人说累。后台的文章,第一时间被抢走,午休、夜半,某个城市的某个房间里,是流年人执着坚定的身影,他们不计回报,只为了我们共同的家。尤其山地,父亲病重入院,父亲休息时,他用手机操作指挥流年……

写到这里,我的心在颤抖,这颗因为被甲亢折磨了六年的心脏,也禁不起什么折腾。但只是为了流年,为了可以和流年长长久久地相伴下去,我也在想,如何将流年融入到正常的生活中,不再过多地占用那些原本是和家人团聚的时间。

想来想去,我决定将自己一直沉默的书写,一直在家人中的隐匿书写,变成公开的。我和父母在一起时,会谈论我的文章,父母讲过去的事情时,我会认真地倾听。在跟丈夫散步时,我会跟他说我发现的生活细节,他也会说出自己的看法和见解。大树每周的周记写好之后,也会邀请我去看,还说,妈妈你帮我投稿呀!他不仅跟我一起加入江山,成为流年“蓓蕾之光”的小作者,还喜获了两篇精品,并获得推荐《初中生作文》的机会,并已经成功发表,前天开学还拿回来一张“五十元”的汇款单。他戏称是他人生的一大桶金。

这样一来,我的生活中满是书香,之前的矛盾迎刃而解,大家都理解我对文字的痴迷,而给我最大的支持。记得那天看到木子的《村庄,我们的爱和疼痛》中,我看到关于捡拾羊粪的情节,就问生长在农村的丈夫。丈夫绘声绘色地给我讲了很多,最后他说,你没经历过,可不准写,不能干闭门造车的事情。看到他如是,我的脑海中回想起他最初看到我的文章很不屑的样子,他总说,写的都是什么,一点都不严谨。那天我跟他说,我没有养过驴,但在大家的帮助下,写了一篇关于驴的小说,他看过之后,连连称是,说我很聪明,懂得避重就轻,选择了很好的切入点。

家人的支持,是对文字最好的护航,有江山,有流年的守护,是对文字最大的尊重。我们从四面八方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我们共同的文学梦,在这里,纯粹、真实;在这里,快乐、成长。

今天半夜十二点到明天清晨四点,是江山服务器转换的重要时刻,赵兴华董事长特意告诉我们,这个时间不能登陆江山。但之后,江山文学网的运行速度会更加快,大家的操作会更加便捷。这也是江山为了让大家的文字家园更美好做出的努力,这些也许并不能用什么标准来衡量,但却记在每一个江山人的心上。

还有一个小时就到服务器转换的时间了,我的文章也临近尾声。“十年看婆”,对于江山,她用始终如一的温暖和博爱容纳着所有的文友,这就是她默默无闻的付出。而我们所有江山文友,此刻无怨无悔地在这里,书写江山,就是“十年看媳”,获得了,不能忘恩;收获了,不能忘本。江山是我们成长的地方,是我们共同的家。这个家,如此温暖,如此有爱,相信我们会携起手,相亲相爱地走下去,共建锦绣江山。

武汉看癫痫好的医院湖北医治癫痫病的医院哪家好呢卡马西平怎么治疗癫痫